睫在眼前長不見,道非身外更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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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就是少女心事幾人知了又怎樣。

昨天晚上手機掉馬桶裡了本來已經是世界級的杯具了,今天又整個弄得很鬱悶。哎。
其實今天跟某人的互動還算比較多(我已經淪落到要以“有沒有跟他說上話”來決定每天的心情了……),晚上跟他聊天也挺愉快,他也說好了借我用他多餘的那個手機。其實一切都很不錯。
可是少女玻璃心的我還是很不舒服。我今天不知怎麼特別困,而且和昨天一樣完全沒有心情學習,於是在那裡無所事事的時候被他看見了,就說了一句“你好閒啊”,不知怎麼這句話讓我相當不舒服,又再次提醒我我的廢柴。後來他去上班了,到了十二點的時候我去問了一句今天你是去science center還是回去,他蠻開心地答回去了,又說了一句“我們要給pou剪頭,luka也在”。本來他上班的時候十次有九次都會去science center,今天能有機會跟他一起回去,還蠻不錯的。結果過了幾分鐘之後我收好東西,再去看,他就不見人影了,東西也都拿走了。本來如果我手機還在的話打個電話就行了,但是我現在又沒有手機,也不知道他是上三樓找luka了還是走掉了,所以最後只好一個人回來。
一直我就知道我對他而言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個連名字都會記錯的路人甲而已。今天我跟他說我的手機跟他的手機很像,他回說“真的嗎?”,其實他又不是沒見過我的手機,我之前還跟他說過這話的,只能說他對我的印象實在淡薄,所以見過了也跟沒見過一樣。他明顯還是比較喜歡luka的,但真要說喜歡到了如何如何的程度,倒也不是。只不過人有親疏厚薄,luka是親我是疏,luka是厚我是薄而已。他倒還真是塊啃不動的骨頭。

我自己知道這種青春期沒過完式的發春心情實在是無聊,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有這樣的恐懼——要是一輩子都這樣怎麼辦?要是我真的就是那可憐沒人愛的主怎麼辦?要是我以後真的像SATC裡Miranda鄰居說的那個老太太一樣死在自己公寓里沒人知道被發現的時候臉都被家養的貓吃了一半了怎麼辦?或許我真的只是因為人生地不熟有點寂寞而已,但是作為一個沒談過戀愛但是寫言情小說寫得無比歡暢的主,作為一個表面上神經大條有如大便其實“三屜饅頭”得很的一少女,我還是不由得產生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恐懼。要是真的淪落到那一步,一切都怎麼辦?


張愛玲。
張愛玲是老祖宗,後來人總難免受到點她的影響,不論自己承認不承認。她的文字一如她自己所說,鏗鏘華麗,絳紅珠灰。

黃碧雲。
張愛玲以下就是黃碧雲。毫無疑問黃碧雲受到張愛玲的影響,但黃的文字更加濃烈激蕩。

朱天文。
有人說朱天文活脫脫一個張愛玲。然而朱天文的文字無疑更有變化,零落的詩意。

朱天心。
朱天心與朱天文一樣都受胡蘭成影響。然而與朱天文不同,朱天心文字更清新古樸,是陽氣的亮色。

李碧華。
李碧華很有些鬼才氣息,或許是因為較之商業化的關係,奇思有,文字卻終於是粗糙了些。

亦舒。
說亦舒與瓊瑤同列實在是委屈了亦舒,誠然。然而她到底寫的還是流行小說,固然格調與旁人不同,但到底還是那一條路子。

三毛。
三毛不妨與亦舒同列。但她終生只是關注自身,格局到底還是太小。


霍大告訴我們,柯南對小蘭說,小孩子戀愛就像發麻疹一樣,一下子就過去了。

作為一個“水性楊花江南調”的雙子座(這句話好沒邏輯),在昨天晚上大半夜不睡覺出去假扮王祖賢(這句話更沒邏輯)之後,我感冒倒是沒有感冒,就是麻疹越發嚴重了(說了我是無邏輯子)。
昨天去看流星雨(其實只有兩顆可憐的星星……),就純屬麻疹發作的症狀——如果不是某人一個短信,打死我也不會凌晨三點多跑出去。
然而吧,我再發麻疹再少女心蕩漾,這點理智還是有——那某人根本就是個“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主啊——A男跟B女,C男跟D女,在他眼裡根本沒有不同;便算是人也分了親疏厚薄,親密也親密得有限,疏遠也疏遠得有限。這麼個人,就好比沒肉的大骨頭,基本上是啃不動的。
——是是是,我知道,我都知道。然而今天還是不由得蕩漾地想了他一天,(下午困了回去補覺,一補就補到了晚上九點ORZ,本來要去的lecture跟observatory session都沒有去ORZ),六點半被電話吵醒的時候看見他一個短信,居然看到他的名字我都能蕩漾好一陣,我這麻疹果然嚴重。不過,一個電話回過去(也虧得是他的短信,因為一般這種過期短信我是絕對不會理的),半天不接,之後聽見小小的一聲“滴”,接著就轉到了沒開的語音信箱——毫無疑問是被按掉了。——這種事已經不知發生過多少遍,倒是時時提醒我他是塊沒肉的骨頭。
然而我還是蕩漾著想他。哎喲媽也這麻疹真是越發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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